那天我醉得很厲害，我依稀記得我攬住蘇沐云的肩膀說：
“姐夫，陪我喝一杯……”
他哈哈大笑，說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聽我叫他姐夫。
他是真的很開心，一杯白酒仰頭而盡，姐姐心疼得讓他少喝點，我更難受了。
我說：
“我有句話想私下里給你說……”
他愣了一下，然后被我拉到一旁，我輕輕地說：
“晚上肏我姐姐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他很尷尬，但是他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他笑著說：
“每次都是你姐姐主動的，我又不是很用力。”
我的恨意又上來了，再加上大量的酒醉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
“你知道姐姐的處女是被誰奪走的嗎？”
蘇沐云瞬間臉色就黑了，凝神皺眉地冷眼看著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還不知道吧，就是老子的雞巴給她開的苞，哈哈哈……”
我還沒笑完只聽砰得一聲，我的腦袋被他開了嘌，那是個還沒開瓶的啤酒瓶，非常實。
我住院住了兩個月，他的父母來看過我給我道了歉，說他那天喝多了，但是姐姐和他都沒來。
我淡淡地說：
“那天發生了什么事我全忘了，都是一家人，忘了他吧。”
他的父母開了幾個工廠，生意做得很大，聽到我這樣說也樂得當和事佬，于是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今年我已經二十五歲了，只是依然還沒有結婚，我知道有幾個對我意思的同事，但是我心里還是喜歡姐姐，放不下她。
上次看到姐姐的時候她已經生了個兒子了，取名叫蘇牧，意思是希望他和歷史上的蘇牧一樣，一心不侍二主。
我知道蘇沐云是在罵姐姐，但是姐姐卻不知道，她笑得很開心。
上個星期我在跑步的時候接觸到了一個基督徒，我們就坐在一邊的長凳子上，他身上有一本很小本的圣經，他給我傳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就很想聽。
他說上帝就是愛，我說我不懂什么叫愛，但我知道什么叫做愛。
他搖頭說愛不是做起來的，愛是與生具來上帝賜予的，我說我聽不懂。
他翻到《新約》《哥林多前書》給我讀使徒保羅勸解眾教徒的，圣經里對愛的解釋。
開頭是這么講的：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我看到這幾個字我就忍不住哭了，又想起姐姐來了。
當天晚上我給姐姐打了個電話，我說了一句：
“對不起……”
姐姐沒有說話，才聽了我一句就掛了電話，我流淚滿面，卻沒有哭出聲音來。
她給我發了個信息：
“我抽屜里的東西你看過了嗎？”
我頓時明白了什么，連忙又去翻找，每個東西都仔細看，甚至還沒拆封的避孕套都拆開來看，卻沒見到什么。
有一張折疊了的世界地圖，我拆開來看里面掉了一張紙出來，世界地圖上劃了幾個紅圈，一個圈了日本，一個圈了冰島，一個圈了丹麥……
我不懂什么意思，于是又拆開那張紙條，只見上面姐姐的字很清楚地寫著：
“小竹，我在你讀小學的學校門口，如果你愿意和姐姐走，那就來找我吧，只要你愿意，我們離開中國，去哪里都可以，因為我愛你。——姐姐夏蘭。”
我頓時只覺日月無光，天地昏暗，原來姐姐……姐姐她……
那天晚上她等了我一夜，愛了我一夜，我卻恨了她一夜。
為什么她不肯對我直說，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我，上帝你難道就是這樣愛我的嗎？難道你這也能稱作是愛嗎？
你不公平啊，你不公平啊……
我的眼淚全部都落在了手機的屏幕上，顫抖著給姐姐發了個微信：
“我想帶你走……去哪里都可以……”
但是她拒收了，她刪掉了我的微信，我打電話過去是關機。
我的姐姐，她已經不是我的姐姐了，她是別人的妻子，是別人的母親了。
而我卻依然還是我。
昨天，我在那位跑步認識的基督徒引領下受洗，我信了基督，成為了一名基督徒。
他問我：
“你有罪嗎？”
我說：
“我有罪，我是個罪人。”
他問：
“你覺得上帝愛你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
“不愛。”
“為什么呢？”
“如果上帝愛我，那祂為什么要讓我受苦呢？”
他愣了一下，周圍的一群人都愣了一下，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站起來說：
“因為上帝要把你做成基督的樣子。”
我問道：
“基督是什么樣子？”
“基督就是愛。”
我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頂，頓時淚如雨下，嚎哭不止，有如《悲慘世界》里的冉阿讓。
我們讀了《約伯記》，讀了大衛詩歌，吃了圣餐唱了詩歌，圣靈就住在了我的心里。
我也不再去想念那晚姐姐赤裸的身體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姐姐不在家，蘇沐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走到客廳里看到茶幾上有一張紙條和一大堆錢。
整整齊齊的人民幣堆放在茶幾上不知道有多少，最少也有一百多萬的樣子。
我拿起紙條看了看上面寫了幾個字，是姐姐的筆跡：我搬出去住了。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注意我的抽屜第二格柜子里面。
我回到了姐姐的房間翻了翻，抽屜里面都是一些雜物，我沒有在意，正要關上的時候不經意，磕掉了一張折疊起來的世界地圖。
撿起來之后很隨意地打開了，從里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界地圖上劃了幾個紅圈，一個圈了日本，一個圈了冰島，一個圈了丹麥……
我不懂什么意思，于是又拆開那張紙條，只見上面姐姐的字很清楚地寫著：
“小竹，我在你讀小學的學校門口，如果你愿意和姐姐走，那就來找我吧，只要你愿意，我們離開中國，去哪里都可以，因為我愛你。——姐姐夏蘭。”
我的心跳動地很快，頓時覺得萬物生輝，連鞋都來不及穿就奪門而出，下了樓以后我一邊跑一邊攔車。
氣喘吁吁一邊給姐姐打電話一邊流淚，雖然姐姐電話關機但我知道她在等我。
終于我攔到了一輛出租車，車子帶著我飛速趕往學校，我的心卻早已離開了我的身體飛到姐姐身旁了。
近了，近了，熟悉的街道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激動，手腳根本無處安放，直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姐姐在燈光下美若天仙，黑色如流瀑般的長發垂在腦后，還系著著紅色的蝴蝶結，柳絮青絲垂落在她的胸前，青色的連衣裙下穿著帆鞋。
她低著頭靠著墻壁安靜地等待著我，我的淚一瞬間又如暴雨般下在了臉頰上。
慌忙付了車費，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得滾下了車，我忘了該怎么走路，怎么跑步，只覺兩腿不停使喚，踉踉蹌蹌一個趔趄向前摔去。
我大叫一聲：
“姐……姐姐……”
她看到我神色一怔，隨即臉上欣喜過往，朝著我跑來，我也連忙爬起身來和她擁抱在一起。
我哭喊著呼喚她的名字，她也在我的懷里默默流淚。
“我們不要再分開了，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她哭著嗚咽道：
“傻瓜……你這個傻瓜……嗚嗚……”
我們不知道擁抱了多久，我一直在她耳邊呢喃，說著思念，說著愛慕。
她問：
“你恨姐姐嗎？”
我說：
“我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什么道德綱常，去他媽的蛋吧，我只要你，我只想和你度過這輩子。”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
“我們做愛吧。”
我當時的幸福已經大過天際，從來沒想到過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
她牽著我的手在學校對面的賓館開了一個小房間，我們在浴室里洗澡，她摸著我的背上還沒好完全的傷就哭了。
我親著她的嘴唇說：
“姐你別哭好不好，你再哭惹得我也想哭了。”
她擦了擦淚問我說：
“姐姐是不是打疼你了？對不起小竹，姐姐對不起你。”
“是我對不起你，我傷害了你姐姐，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做，可是我又克制不了，我真很愛你，我愿意為你去死……”
姐姐望著我，聽著我深情的告白，她主動地吻我，還把舌頭伸進我的嘴里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姐姐的小舌香滑滋甜，有一種茉莉花的清香，我越吸越覺得香滑，恨不得吃進喉嚨去。
我的雞巴硬得像燒火棍，一邊頂著她柔嫩的小腹，龜頭上就覺得軟軟地特備舒服。
我說：
“姐姐，我想要你，你愿意給我嗎？”
姐姐問我說：
“如果姐姐不愿意給你，你是不是還要跟之前一樣強暴我？”
她一說這話我心里就很難過，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
我說：
“那我們回家吧，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姐姐。”
她點頭嗯了一聲，我們就互相擦拭著身子，走出了浴室我就要穿衣服，她躺在了床上叫了我的名字。
“小竹。”
我回頭答應了一聲問：
“姐姐？”
她的玉體呈美澈亮，飽滿的的胸部彈嫩如棉，長腿光潔滑亮，玉穴處還流有幾滴露珠，粉嫩嫩水靈靈，美得像一個藝術品。
姐姐張開了玉腿敞開了懷抱對我說：
“過來……”
我自然是大喜過望，三步做一步就跳到了床上：
“姐姐！”
“叫我蘭蘭。”
我激動不已，顫抖著呼喚她：
“蘭蘭，蘭蘭……”
她輕輕地笑著，很溫柔地對我說：
“肏我。”
在那個小床上，我在她的嫩屄里射了五次，直到天亮。
一個月以后暑假結束了，我沒有回去讀高三，她也沒有去回大學，我們把父母留給我們的房子低價賣了。
把信托公司里的錢給全部取了出來，最后我們總共帶著615萬去了日本。
在日本的生活并不算很好，姐姐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是日本的生活節奏很快，我們又拿不到永久居住證，所以她非常焦慮。
在一個日本華僑的介紹下，我們在沖繩島的海邊開了一家燒烤餐廳，但是生意也差，姐姐也經常作息不規律，但是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看海。
日本的環境確實很干凈，因此我們也常常去海邊玩。
我們在海邊的礁石里做愛，姐姐也很遷就我，她從小就很包容我，我覺得很幸福。
我有時候會要求她穿JK和我做愛，我撩開她的裙子，在柜臺里插進她的嫩穴。
外面的旅客在催促我們，而我在姐姐的身體里耕耘，她會埋怨我，但是我卻很開心。
有時候她也會穿死庫水，在凌晨三點多海潮快來的時候在屋頂被我后入，但她會讓我戴套，所以我們也一直沒有小孩。
她穿黑絲的時候很美，我總是硬得很厲害，當然她也會穿白絲，我更愛她穿黑絲，但我嫉妒她被別人看到。
我們在沖繩島生活了半年，但還是沒有拿到居住證，她說她想家了，我說：
“那我們回去吧。”
我們回到了浙江，呆了兩個晚上就走了，她說她想去看大草原，于是我們花了三十萬買了一輛房車，稍微改裝了一下就出發了。
我們去了內蒙古看了牛羊，又去了西藏見了布達拉宮，我和姐姐一路上都做愛，在川藏路的寒夜中，車子外是雪花紛飛，我在溫暖的房車里吹著空調。
我的手摸著姐姐水嫩的奶子，她柔情地看著我，我的雞巴插在她濕熱的蜜穴里，我總是堅持不到十分鐘就在里面一泄如注。
每當射完之后我都會讓姐姐給我口交，幫我舔龜頭上的精液，但是姐姐卻總是不肯。
有一次我急了，強行壓著她的腦袋要她給我舔，她死死得咬緊牙關不肯給我含雞巴。
我就罵她說：
“為什么你愿意給蘇沐云舔雞巴卻不肯給我舔，你不是愛我嗎？難道你更愛他嗎？”
她眼睛紅紅地，死死地看著我不說話，我一時間就知道我說錯話了，連忙跟她道歉。
我知道姐姐是不肯屈服的人，如果她不愿意那誰也無法叫她這樣做。
但是她盯了我幾分鐘，就跪在我的胯下給我舔著龜頭，我爽得骨軟筋麻，最后又在她的嘴巴里射了出來。
她沒穿大衣在車子外嘔了十分鐘，我心疼地下車給她道歉，最后給她下跪她才回到車里。
那次之后她兩天沒和我說一句話，我也終于學會了體恤別人心情這門功課，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再吵過架，紅過臉。
從西藏回來之后姐姐就對我說：
“去看看爺爺奶奶吧。”
我就答應了一聲，于是我們一起動身回了老家，爺爺跟我們說有個叫蘇沐云的來找過很多次。
說我們家欠了他的東西，我以為他是來要那四百萬的，但是他說姐姐欠了他一條命。
爺爺問姐姐怎么回事，姐姐淡淡地說：
“瘋子而已，我不認識他。”
我們當天就回去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伸手想抱姐姐但摸了個空，姐姐在陽臺哭，我走過去從后面摟住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我沒有說話，我怕提起蘇沐云她會更傷心。
但是她擦了淚說：
“來做愛吧，今天別出去玩了，陪我做一天吧。”
我們從陽臺做到了客廳，又從客廳做到了廚房，又從廚房做到了浴室，最后在床上做。
姐姐被我肏地一邊浪叫，一邊扭動著腰來配合我的頂撞，她哭了，我不知道是被我肏哭的還是想起了蘇沐云，但是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們做愛做了快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都沒有出門，最后她帶我去了一趟西湖，我以為她還要去山東，她卻說：
“我們去德國定居吧。”
我點了點頭說好：
“不管你要去哪我都會跟你去。”
她笑了，很美，像天上的星河。
我們在柏林租了一個小房子，一邊學習德文一邊打工，姐姐的英語很好。
所以和別人進行德文短語溝通，我們白天在同一個地方上班，晚上一邊溫習德語。
姐姐在學習上是個嚴肅的人，每當我開小差想和她親熱的時候她就會板起臉，我也很聽姐姐的話，不再違逆她。
我們住了小半年之后簽證就快要到期了，但是姐姐不想回國了，她也不想奔波了，我們去了德國一個偏僻的地方。
亞琛城外的一個偏僻的小鎮叫蒙紹，這里周圍都是山，交通不方便但是很美，我和姐姐都很喜歡。
我們常常會在山后面做愛，我把姐姐放在草垛上，分開她的腿抗在我的肩上。
然后把雞巴插進她的身體，她越來越享受我的雞巴，我也沉迷在她的肉體上，無法自拔。
我們的房東是一對年老的夫婦，性格非常好，熱情，對我們的照顧無微不至。
他們是天主教徒，姐姐很討老太太的歡心，有一次她問我：
“你們是夫妻嗎？”
我說是的，但是姐姐沒有說話。
他們經常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慢慢的姐姐也成了天主教徒，但是我沒有。
這對夫婦沒有子女，無親無故所以也沒什么留戀，只是說想要去環游世界，去旅游，直到老死。
我和姐姐商量買了他們的小洋樓給他們湊錢，當我們把這個想法說給他們聽的時候，他們很開心，留我們吃晚飯，但是他們沒有接受。
沒過多久他們收了我和姐姐做兒女，我們也得到了德國的永久居住證。
兩個月后他們啟程了，老兩口把兩棟房屋都留給了我們，姐姐哭了很久，但是他們還是走了，我們也有了房子。
我和姐姐還是很恩愛，有一次姐姐生病了，我送她到醫院住院，我始終沒有離開她身邊。
她躺在床上對我說：
“小竹，你心里是不是還記恨，那天姐姐帶蘇沐云來家里做愛？”
我說：
“那些都過去了，我們不談了好么？”
她點了點頭，后來她出院了，我帶她回家，她在床上主動給我口交，一晚上，我射了一晚上，她舔了一晚上。
我很激動，很幸福，她對我說：
“我們結婚吧。”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幸福感，就好像天開了，卻只單獨為你一個人開，那年我二十二歲，姐姐二十六歲。
婚禮前的一個晚上我親手給她穿上了婚紗，她穿著婚紗服侍我，我在她白手套的擼動下射在了她的臉上。
婚禮上她用中文稱呼我：
“老公。”
我笑著稱呼她：
“老婆。”
自結婚以后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做愛，當天晚上她對我說：
“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欣喜萬分，熱淚盈眶，和姐姐流浪四處定居的日子里，不知道消耗了多少避孕套，我終于可以和姐姐毫無阻隔地結合了。
很快姐姐就懷孕了，她整日整夜地祈禱，害怕生出畸形，我也陪她祈禱，后來姐姐生了個女兒，我們給她起名叫夏竹蘭，意思是我們永遠在一起。
女兒很健康，不是畸形兒，她很乖，很安靜，長得也像她，但是有時候很倔，這點倒像我。
姐姐后來去上了環，她說不敢再生了，怕孩子擔著我們的罪孽。
我說我們在一起不是罪孽，而是上帝的安排。
她沒有說話。
有一天她給女兒講大衛的故事，我在也一邊聽，聽得時候我很感動，最后我對她說：
“我打算信主了。”
她高興地和我親吻，對我說：
“你知不知道，我為你禱告了兩年，求上帝赦免你的罪。”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和她抱在了一起。
女兒睜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我們說：
“爸爸媽媽，你們為什么要哭啊。”
我說：
“因為爸爸愛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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