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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情鐫于天(一)

微弱晨光將惺忪睡眼撬開,簡陋窗欞中噴薄著暖芒,稀疏而和煦,模糊了現實與夢境的界限,教我一時難以辨清。

我迷迷糊糊伸手一摟,卻攬了個空空如也,整個人仿佛三九寒冬墜落在冰河中,迅速自半夢半醒間脫身。

「娘親!」

我心中猛然一驚,趕忙掙起身來,坐在簡樸的床榻上,四處環顧,發覺自己正處于陳設簡單的草廬中。

蓋在身上的軟被滑落腰間,一股熟悉而淡雅的清香立時從中噴薄而出,仿佛她的主人仍舊與我繾綣溫存著。

然而四下所見,昨夜與我同床共枕、交頸而眠的娘親,此時芳蹤杳然、香魂難覓。

顧不得身上只穿著寬松的內衫綢褲,我趕忙翻身下床,連鞋襪都只是堪堪套籠,就一邊呼喚著一邊急欲尋找。

「娘親——」

呼喚未竟,便聽耳中傳來一個清晰而空靈的天籟之聲:

「霄兒,娘在中堂。」

傳音入密!是娘親!

我立時辨認出了這無比熟悉的清音所屬為誰,卻并不能教那份心急如焚稍有安分,反而趿拉著布鞋,不管不顧地向房門走去。

將簡樸而陳舊的臥室房門推開,我便見到了草廬中堂的景象:

晨輝鋪灑著小半個廳堂,除卻一桌一席數椅外,別無他物。

此時,我所渴求溫暖懷抱的仙子正背對于我,渾身沐浴著、散發著無盡的暖芒,白衣勝雪,青絲如瀑,曲線隱約玲瓏,成熟風情較之朝陽更為奪目。

見娘親正在桌前擺弄粥飯,而非方才情急之下的胡思亂想中的離我而去。

這才心下稍安,卻仍舊是三步并作兩步,從身后將給予我生命、賜予我垂青的仙子擁入懷中,呼吸著令人心安的清香。

「哎呀,霄兒總是這般黏人,娘正在準備粥飯呢。」

娘親素手調羹、語帶嗔趣,卻并未躲閃,任由我將那仙軀攬在懷中。

要知道,我所攬住的并非只是尋常的婦人,而是當世屈指可數的先天高手,即便萬箭攢射也能易如反掌地避開,如此情態不過彼此打情罵俏罷了。

略一擁抱,便感受到了娘親這副胴體的傲人身段與風情熟韻,軟腰月臀,玉背柔腹,若在以往我定然早已按捺不住地肆意憐愛索取了。

但如今卻只輕輕攬住腰肢,雙手合于雪腹上,臉頰貼著螓首青絲,吸嗅著永遠也不會令我厭煩的淡雅體香。

「娘親,孩兒方才醒來沒見著你,還以為……」

「傻霄兒,娘怎么會丟下你一個人呢?」

聞得此語,娘親停下手中動作,妙韻仙軀在我懷中靈巧地轉了一個圈,玉手撫上獨子的臉頰,心領神會而又寵溺萬分地回應。

近在咫尺的仙顏精致絕美,美目桃花,黛眉細長,瓊鼻雪潤,朱唇勾抿。

這般傾城傾國的姿容,哪怕朝夕相處也未能習以為常,一顰一笑皆會令我神魂癡陷,但此時面上泛起的寵溺與柔情才是最珍視的瑰寶,令我安心極了。

「嗯,那就好。」

我這才安然點頭,拋出一點淡淡的疑問。

「娘親是何時起床的?為何孩兒毫無知覺?」

娘親的修為臻至先天,哪怕夙夜不寐也是精力充沛,以往在葳蕤谷中更是每日每夜間瞧著我入眠、盯著我起床。

但自我與娘親雙宿雙飛以來,善解人意而又寵愛深情的仙子將那份眷戀懼孤的心思看得透徹無比,答應不會每晨讓愛兒見不著自己的身影。

雖然也并非沒有仙子須得先行起床料理事物或者避人耳目的時候,但娘親總會將我叫醒,溫柔告知之后才會安心離去。

這回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照例而行,是以我才在猝然驚醒之下失了方寸。

「霄兒莫不是睡迷糊了?娘起床之時與你說過的呀。」

未曾想懷中仙子一怔之后捏住我的鼻子搖了搖,既無奈又寵溺地解釋,朝皓腕處努了努櫻桃小嘴。

「霄兒還發了好大的起床氣,拉著娘親了小半晌——瞧,擦了你口水的袖子都還沒干呢。」

「啊?是么?」

我也大出意外,但微一側目便見娘親右手的袖口上果然有一片濕痕,便知仙子所言確鑿無疑,確是自己睡得不記事,不由歉意開口。

「娘親對不起,孩兒還以為……可能是這幾日事情太過繁忙了,孩兒都睡懵了。」

說罷,右手不由撫上了額角,無奈地搖頭自嘲。

自起事以來,我雖未與京州紫宸派來的討逆軍正面交鋒,但卻為了牽制奉詔勤王的世襲武安侯而夙興夜寐、合正出奇,也是耗費了偌大精力。

若非北面戰事有變,武安侯不得不舍棄對義軍的牽制迂回,無法伺機直搗黃龍,轉而進京拱衛天子,還不知要與他們對峙多久。

青州好不容易大局初定,我才可以安穩度日少許時候,為避人耳目、也受人所托,我們星夜兼程趕赴此地。

昨夜更是連與娘親溫存體己的余裕也不曾尋得便即草草睡下,如此奔波勞碌之下,睡得忘了事情也并非不可想象。

「嗯,不怪霄兒。」

娘親嫣然頷首,一雙溫涼宜人的玉手也靈巧地攀附上來,中食二指并作一處,輕柔地揉撫著我的太陽穴。

「娘也知你近來辛勞疲累,故此方才喚醒你之后又以冰雪元炁安撫入眠。」

「多謝娘親了。」

仙顏上滿溢欲出的溫柔與寵溺,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心疼,額角處傳來的清涼撫慰著靈臺,教我大為受用,慵懶得不想開口,靜靜地與娘親相望相凝,卻是好半晌才回過味來。

「不對啊,是娘親的冰雪元炁讓孩兒睡得昏天黑地的吧?娘親怎么還倒打一耙啊?」

我抓住冰肌玉骨的皓腕,狐疑地盯著娘親笑吟吟的溫柔仙顏,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又受了作弄。

太陰遺世篇修具的冰雪元炁不僅有療傷慰體之效,更可春風化雨般助人沉眠。

月前戰事一觸即發,我也難得休憩,娘親體惜愛兒辛勞,便會尋機以此讓我安穩地睡個一時半會兒,恢復充沛精力以防不測。

「娘何曾倒打一耙?娘不過實話實說,其余都是霄兒自說自話啊。」

娘親故作無辜,好整以暇。

「況且娘可是絲毫沒有隱瞞以冰雪元炁助你入眠之事哦。」

「呃……」

我略一思索便知娘親所言不錯,但此時此刻卻并非講理論道的時候,于是駕輕就熟地故作無賴。

「孩兒不管,娘親的小嘴可會騙人了,夫君要懲罰她!」

「好霸道的霄兒」娘親輕嗔一句,卻是默契非凡地打情罵俏起來。

「卻不知夫君要如何懲罰清凝的小嘴呢」

我欺近仙子的無瑕玉顏,抵住雪額秀發輕輕研磨,將濃重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櫻唇上:

「孩兒要將娘親的小嘴咬爛——」

話音剛落,我便要銜住那對柔軟唇瓣,卻被一根玉指抵擋住攻勢,娘親美目靈動,輕啟朱唇,假意拒絕:

「不成,霄兒整天只想著壞事,今日的親親方才已被你享用過了,今兒可再沒有了」

「不嘛娘親舍孩兒一個香吻先,日后還你便是——」

我撒嬌一句,卻張嘴將那在正欲交戰的兩座城池之間奔波的來使含住,吮吸幾口,粗舌隨即舔了上去,將自己的口涎涂在了珠圓玉潤的指頭上。

「嗯壞霄兒,只知求娘舍你香吻,卻從沒還過。」

娘親輕吟一聲,美目中蕩滿了水波,柔情凝視著急色的愛兒。

「再說了,即便你省起要還,橫豎還不是娘吃虧?」

「滋滋……唔嘛……這回孩兒一定記得還與娘親……」

我將嘴里的雪潤食指當作洞簫,用力吮吸、吹奏出靡靡之音,聽得娘親算不上埋怨的嗔怪,才松開些嘴,含混地與仙子討價還價起來。

「再說了,娘親不是也對孩兒這般歡喜得緊么?」

「油嘴滑舌娘幾時說過喜歡啦?」

娘親軟軟地責備一句,卻多是嬌嗔,轉而又拿我幼時的事打起趣來。

「真是跟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逮住個玩意就要吸個夠」

「怎么不喜歡?娘親的耳根子都發燙了。」

我最后將食指狠狠嗦上一口,幾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其中若有乳汁恐已被盡數吮出,轉而若即若離地咬著娘親柔嫩的櫻唇,蜜里調油地打情罵俏。

右手已然撥開仙子鬢邊青絲,捏住那晶瑩剔透卻微微發燙的耳垂揉撫幾記。

「嗯」一對櫻唇即遭愛兒的侵襲掠奪,娘親卻并無躲閃,泰然自若又滿面柔情地回應我的調戲。

「真是個壞霄兒,不小心教你堪破了娘的這點秘密,便整日以此來取笑娘」

「還不是娘親太不爭氣了,余處都是冰肌玉骨,偏生這耳根一動情便似火燒一般,紅得不打自招。」

我輕咬著一對櫻軟唇瓣,幾乎將自己炙熱的呼吸送入仙子體內,已是到了干柴烈火一觸即發的場面,身前的娘親卻仍是游刃有余地打趣道:

「若論不爭氣,娘可是拍馬也趕不上霄兒,每回子都熬不住那快美,率先投降,求著娘快些與你銷魂」

「娘親的身子這般美妙動人,手段又高明奇絕,教孩兒如何抵擋得住嘛?」

如此打情罵俏般的擠兌,彼此已不知交鋒過多少回,我自是毫不生氣,嬉皮笑臉地熟稔反問。

「再說了,無論孩兒如何不爭氣,不還是娘親的兒子與夫君么?是也不是?」

「是是是霄兒這輩子都是娘的兒子與夫君」這句話仿佛戳中了娘親心中最柔軟之處,美目中的情波滿溢而出,極盡溫柔地回應著我的大逆不道之言。

「就知道用這些話來哄娘」

「這是孩兒的真心實意,可不是哄娘親」

與娘親合成眷侶雖不過半年,但我早非當初不解風情的癡郎,知曉如何言語才能教娘親心滿意足,便將滿腹衷情和盤托出,旋即輕吮著若即若離的嬌嫩櫻唇。

「嗯,娘知道霄兒說的是真話……」

娘親美目柔波泛濫,一語未竟便輕昂螓首,主動將撩人心魄的櫻唇檀口送到愛兒嘴邊,軟滑香舌也不避羞赧地獻身獨子。

濃情蜜吻唾手可得,我哪里還會客氣?

迎著那條香舌的來勢將其吮入嘴中,才只嗦得一記,便被那仙霖的清香沖得滿腦皆是,更被那紅藥入口即化的妙覺迷得如癡如醉。

「嗯唔哼……唏溜……」

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母子二人,正在口舌交纏、分津度涎,彼此俱皆沉醉親吻,一時分不清回蕩在中堂的,到底是娘親的動人嬌吟還是我的濃重鼻息,亦或是熱吻的靡靡之音。

粗蟒與紅舌分屬的二人,有著血濃于水的母子關系,卻逆倫背德地攪纏得不分彼此,相卷相繞,相吮相吸,將仙霖與口水混作一汪深潭,將寵溺與親情化作一眼蜜泉。

娘親一雙玉手早環在我的頸后,似欲將愛子摟得緊密無縫,桃花美目似瞇未瞇,卻將無盡的柔情愛意盡數付諸愛兒的心頭;

我也心有所感,一雙大手抱住娘親的腰身,將百依百順的仙子之嬌軀緊擁入懷,更教那對飽滿柔彈的酥乳在彼此胸膛間擠得扁圓失形。

她極富彈力地抗議著逆子膽大包天的欺壓、控訴著主人寵溺無度的放任,卻是絲毫不能教水乳交融的母子二人稍稍停下柔纏蜜吻。

我與娘親吻得如癡如醉,那柔舌仿佛入口即化、幾若不存,卻在唇舌交纏間帶給我極致的滑嫩與愛纏;

那紅藥上浸潤的仙霖明明被我吞飲了一波又一波,卻仍是水潤多汁,毫不吝嗇地為愛兒奉獻清涼可口的香津蜜涎。

加之那紅藥軟舌靈動至極,較之一尾朱紅錦鯉也不遑多讓。

一邊逢迎著粗蟒的蠻卷橫纏,一邊又能在我口中四處游蕩,將我唇齒口腔中的各處俱皆掃蕩舐弄,留下了淡雅清香——

與娘親深吻蜜纏后的唇齒留香,便是由此而來。

我沉溺在與絕妙紅舌的競逐之中,幾乎比幼時對俠義傳奇更為癡迷沉醉,在你來我往中吞食了不知多少甘霖,也不知往娘親的仙體中灌入了多少口水。

恍惚間更是瞥見娘親那雙盈波美目中蕩漾著柔情與笑意,顯然是極為滿足于愛子急色沉淪的模樣。

那香舌在我口中來去自如,時而將牙齒盡數舔舐,時而在舌底探索游蕩,時而在腔頂臨摹撫弄,幾乎教一直以粗蟒交相纏弄的我以為自己并未與其抵死纏綿。

卻更是滿心沉醉于不遜于歡好縱情的愛吻之中,沉溺在連感嘆神乎其技的余裕都沒有的唇舌交纏中直至微微眩暈窒息。

直至我眼前微微一黑,娘親的美目立時清醒數分,紅舌巧妙地在難分難解的交纏中退回了檀口中,似是戀戀不舍,將最后的柔情盡可能地給予獨子。

而后才輕柔而優雅地將唇瓣移開,牽出透亮晶瑩的絲液,卻未曾管顧骯臟與否,反是先行安慰失了妙趣的愛兒:

「好啦霄兒,這下親得夠久啦,再親下去娘的舌頭真的要被你親壞了」

「嗯,娘親,你真好!」

自重鑄功體以來,永劫無終進境神速,時至今日我已是內功有成的一流高手,氣息綿長、體魄健朗,但這番蜜吻仍是教我難以支撐。

可見其到底有多么令人忘乎所以,如何不知娘親已然寵溺愛子到了極限,幾乎是吻到我氣息不暢才分離唇舌。

我自是沒有半點委屈不悅,反而滿心感動于這份縱容。

「娘自然好了,且只對霄兒一人這般好。」

娘親嫣然一笑,霎時猶如春回大地、百花盛放,但萬紫千紅也不及其清麗絕倫的萬一。

還在吐出柔情愛語之際,以袍袖拭去了我嘴邊遺留的水痕,那份寵溺與深愛,更不知還可在人間何處能夠尋得。

「嗯!」

我重重點頭,眼見娘親最喜愛的素袍的兩邊袖襟都沾惹上了自己的口水,饒是多有此事仍然感動萬分,不由將仙子的腰身抱得更近一分。

同時也將早已勃起怒挺地陽物貼上了雪腹,霎時那火熱的陽根仿佛陷入了無限溫柔的雪脂中。

哪怕隔著彼此的衣裳,這禁忌的接觸仍是不免讓我激動半分。

「這才親了一會兒霄兒就忍不住啦?」

娘親自是感受到了愛兒陽物的侵襲,玉臂依舊圈住我的脖頸,習以為常地打趣。

「到底該說霄兒爭氣還是不爭氣呢?」

這番戲言下來,娘親不僅沒有對我的唐突褻瀆躲閃半分,反是隨著我的動作將胴體壓入懷抱,教柔腹嬌軀與火熱陽物接觸得更為緊密。

那感覺既柔軟又包容,甚至不遜于玉手的愛撫與握捋,頗有種重回孕育之所的錯覺。

柔情萬種我自然心領萬分,打情罵俏卻也不能停下:

「那自然是爭氣了,若是孩兒不爭氣,娘親不知該有多心急如焚呢?」

「娘有什么可著急的?若真是如此,自有人比娘更該著急」

娘親莞爾一笑,妙目趣意盈盈地瞥來,轉又溫言相勸。

「好啦霄兒,親也親啦,該用早食啦。」

娘親雖是一番勸阻,委婉告誡我不應如此急于縱欲,但環頸雙臂與熨帖嬌軀并未稍離,但我心知并非仙子擔憂愛兒著惱,而是一如既往地想教獨子盡可能多地享受柔情。

「嗯,孩兒聽娘親的。」

我盡情沉溺在天下無人可分走的愛意中,也不失溫柔的回應。

「況且孩兒也還未急色到一大早就按捺不住。」

「這話霄兒也好意思說?那天不知是誰,朝陽未升便萬般哀求著向娘求歡。」

娘親嬌啐了一口,妙目流波,促狹啟唇。

「最后弄得娘一身是汗不說,還不讓娘煉化你那些壞東西」

「嘿嘿,那次是孩兒與娘親分居好幾日了,況且那天娘親少見地穿著襦裙,雪膚神貌、清麗典雅,教孩兒怎么忍得住嘛」

那日的香艷情景浮現在腦海中,先是事出有因的仙子好意喚我早做準備,卻在愛兒的央求下無可奈何地投身云雨。

最后又不得不滿足獨子的無理要求,那番寵溺嗔怨的姿態歷歷在目,教我不禁欲火有些上揚,只好稍作壓抑:

「娘親,你若是再提此事,孩兒可真要忍不住嘍」

「忍不住娘就給你呀」娘親溫言婉語、柔聲逢迎,毫不羞赧地包容了我的急切欲望。

「霄兒不光是娘的兒子,也是娘的夫君,合體行歡本就天經地義呀」

「娘親真好!」

這番寵溺姿態,反倒教我冷靜下來,溫柔而規矩地回應。

「不過孩兒也不能太過任性了,就聽娘親的話,先用早食,余者稍后再說吧。」

「也成,都依霄兒。」

娘親螓首輕頷,嫣然一笑,仿佛十分滿足于愛子的體貼。

「晨間歡好一場原無不可,只是未積先損恐傷身體,況且數日之間娘也只能服侍霄兒一兩回,倉促間行云布雨實不能教霄兒心滿意足,再等等也好。」

「嗯!」

我重重點頭,才知娘親有諸般擔憂,一是擔心獨子晨間縱欲損及元氣,二是擔心愛兒倉促之間不能盡興,卻并未直言不諱,而是以大愛將我規勸回「正途」。

我們奔赴此地,無虞外人叨擾,本就存了共度良宵、溫存繾綣的心思,雖不能久留但也算得上光陰充裕,倒確實不必急于一時。

況且娘親曾施展過的奇淫巧技、床笫私趣令我欲仙欲死、流連忘返,如今有大把時間可以盡情體驗,又怎可操之過急?

思慮及此,我也動情地回應: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是是是,霄兒說得對」娘親滿面柔情地附和一句,轉而關切相勸。

「好啦,先用早食吧。」

「好。」

我點頭答應,正欲松開娘親的腰肢,卻靈光一閃,嬉皮笑臉地向懷中仙子撒嬌。

「想讓孩兒用早食也行,卻須娘親哄上一哄」

「霄兒怎地和小時候一樣無賴,吃個飯還要和娘討價還價?」

母親淺嗔薄怒地回應著,將額頭頂了上來,以螓首相戲。

「還是說霄兒越長大反而越變小了?嗯?」

聞著仙子的溫柔蘭息,我卻是笑嘻嘻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娘親不是說,孩兒永遠是你的小乖乖嗎?」

「壞霄兒,就知道用這些好話來娘這里討便宜」問得此言,娘親嫣然一笑,美目中水波蕩漾,語氣也極盡溫柔,幾乎將兩瓣櫻唇送到了嘴邊。

「那小乖乖想要娘怎么哄啊?」

我伸出舌頭在宛若花膏朱脂的櫻唇上一舔,略一接觸便體驗到了妙絕人寰的柔潤與軟膩,卻沒有得寸進尺:

「娘親吻孩兒一記便好。」

娘親微微頷首,更不猶豫,以櫻唇在我嘴巴上如同蜻蜓點水般地一啄,便即哄道:

「好啦,這下霄兒可以乖乖吃飯了吧?」

「嗯,得了娘親的好處,孩兒肯定聽話——若是言而無信,日后豈非騙不到香吻了?」

這記愛吻雖是一觸及分,但我絲毫沒有怨懟委屈,只因娘親堪破了愛兒不過是打情罵俏一番,并非渴求耳鬢廝磨。

況且這妙覺絲毫不遜于長久蜜纏的快美,好似將柔情印在心頭,心滿意足之下,便放開了懷中仙子。

「油嘴滑舌」娘親也順勢將圈在我頸后的雙手松開,又滑到了愛子胸前,細致地整飭了因親熱而凌亂的衣襟,溫柔囑咐。

「霄兒先行洗漱,再用粥飯吧。」

「好。」

待娘親為我整理衣裳之后,我也沒有癡纏,走到桌前,就著已經準備好的溫水與布巾,自行洗漱起來,而娘親則在一旁盛好粥飯,靜坐等待。

將手伸入盆中,只覺水溫略燙,卻已適合洗漱了,將布巾搗上幾回,在擰干之際出口相問:

「娘親,這水是方才燒好的么?怎么恰好溫熱?」

「不錯。」

娘親靜坐長椅一端,美目凝來。

「娘知道霄兒怕燙,故而等了一會兒才教你洗漱。」

「原來如此,娘親真是心細如發。」

聞得此言,我不由感嘆一句。

母子合體成歡的這半年來,娘親既端莊大方地與我陰陽交接、縱情享欲,又將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愛子,似是想將十多年的虧欠與錯過的親子時光盡數補償回來。

娘親自然早已知道我洗漱時受不了滾水,這沒什么稀奇;

教我感動的是,為了讓愛子舒適地洗漱,哪怕在等待熱水溫涼之際,也不忘利用這余裕讓我享受一番溫柔纏綿,這亦妻亦母之舉,無論哪一端都盡善盡美、無可指責。

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我愈是與娘親同享天倫、共度良宵,便愈發深刻體驗到此中的深沉恩愛。

娘親不僅天資卓絕、才智穎悟,更是心細如發、慧竅玲瓏,她的一舉一動,或許在我看來不過是無意為之。

但細想之下,卻又覺得背后掩藏了無可估量的溫婉情思、百結柔腸,更或許我所思所悟者亦不過冰山一角。

雖然娘親從來不會如我一般主動開口邀功請賞,但被愛子堪破點透之后也不會故作矯情,而是大方應承。

這便是男女之間情事的奇妙之處了,為情郎愛侶所做的一切不會主動提起,卻會因彼此發覺到自己的心思而更加滿足甜蜜,更覺得心意相通。

我雖然癡傻但并不愚笨,這半年間早已知曉此番道理,是以面對如此百結柔腸,所要做的并非慚愧自怨而是不吝柔情:

「娘親再這樣照顧下去,孩兒就要變得什么都不會了。」

娘親美目一瞇,笑得更加寵溺:

「不會就不會,全交給娘便是。」

「那也不成,把娘累壞了,孩兒會心疼的。」

我調情一句,便將擰得略干的布巾覆上面頰。

「孩兒要洗漱了。」

「便是累壞了,娘也心甘情愿。」

只聽一聲輕笑與天籟傳來。

「霄兒仔細些,可不要讓昨日風塵有漏網之魚。」

「嗯……」

我含糊地應上一聲,有粗有細地洗漱完畢之后,一抹下巴,得意地朝巧笑嫣然、寵溺凝視的仙子瞥去:

「娘親,孩兒可有英俊些么?」

「英俊英俊娘的小乖乖怎能不英俊呢?」

娘親以袍袖遮住櫻桃小嘴,輕笑一聲,妙目流眄。

「霄兒現下可真是不要臉皮,羞羞」

「還不是娘親嬌慣的。」

我嬉皮笑臉地回應一句,將面巾仍在盆中,在長椅坐下,擠向娘親,大手一伸,便將仙子嬌軀摟住,大口吸攝著安心靜念的清香。

「瞧你那模樣」娘親任由愛子享受著自己絕妙身段,挽袖伸出食指在我面上一刮,便將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推來。

「來,先吃早食吧,別餓著了。」

「光是娘親就秀色可餐,孩兒甘之如飴,怎會餓著呢?」

我調皮地親了一口那雪顏,忍住將冰肌含吮的沖動,乖巧地松開柔軟腰肢,規矩地用起餐食來。

「娘親也一起吃吧。」

「嗯。」

娘親安然受了愛子的輕吻,嫣然頷首,挽袍將面前瓷勺拿起,舀起些許白粥送入檀口中,動作優雅施然。

湛白米粥流入朱紅檀口中的場景,仿佛一株紅蓮承受著雨露恩澤,如同上天眷顧一般的櫻唇,猶如灌滿了朱砂的琥珀。

完美無瑕到令我這個飽嘗過無數次香霖的逆子都有些艷羨那白粥,羨慕它們可以在與檀口、櫻唇、貝齒與香舌親密接觸過后,仍能進入到仙軀內肆意遨游。

娘親曾以朱唇香舌與我進行過的香艷狎戲、淫靡服侍足令人欲火焚身,但此時此刻沒有勾起任何褻瀆之念,反而只有如詩如畫的贊賞。

「娘親,這粥是你熬的么?」

「自然是了。」

娘親將一小口白粥咽下,螓首望來。

「怎么?味道不好?」

「沒有沒有,火候到位,甜而不膩,恰到好處。」

我忙不迭地搖頭否認。

「孩兒只是想起娘親許久不曾做飯了。」

「哪有許久?半年前不是才做過一次么?」

「啊,還真是!」

經娘親提醒,我方才想起此事,恍然大悟。

「孩兒記得那還是娘親第一次自己做早餐,說是為了補償……」

「還不是霄兒說娘十多年沒給你做過一次飯。」

當時母子齟齬的怒言,此刻盡成了二人調情的材料,娘親輕輕揪著我的面頰打趣。

「娘可不能讓霄兒記這個記一輩子。」

「那是孩兒一時口不擇言嘛」我伸手摟住香肩,任由娘親不痛不癢地「責罰」于己,反是得寸進尺地調戲起仙子來。

「再說了,娘親雖然不曾給孩兒做飯,卻用香甜乳汁將孩兒喂得壯壯實實的……」

「還說呢?那回娘好心遂你意愿,你這壞霄兒卻舍了蓮子羹不要,非要在廚間吃娘的奶水」

娘親似乎真有些動了火氣,玉手多用了幾分力掐擰,卻在我假意呼痛之后又心疼地揉撫起來。

「若非那時娘還有些威嚴,怕不是要讓你在灶臺上欺負個夠」

娘親冰雪聰明,哪怕生平初試廚藝也不曾嘗到挫折,那碗蓮子羹熬得香潤甘甜,自是極為美味。

但卻在愛子的軟語哀求下,將衣襟解開,繼而被撲在灶臺上任由一雙酥胸雪乳憑君臨幸。

那逆子更是不知汲吮了多少蜜乳后才心滿意足,隨后為了讓他千哄萬哄中安心用食,卻又多花費了一番不足為外人道的香艷功夫。

「嘿嘿……」

那般香艷景象讓我癡笑個不停,受到仙子嗔怪的眼神后才回神討饒。

「那時孩兒不知分寸,教娘親煩惱了,真是對不住。」

「娘既已成霄兒的妻子,那些情趣本是天經地義,有什么對不住的?只是那時節霄兒元陽未復、不可縱歡,否則試試那些花樣也無不可。」

聽我服軟后,娘親也沒有窮追不舍,柔聲揭過此事。

「好啦,快些將剩下的粥飯吃了吧,只余兩三口了。」

「嗯嗯。」

我點頭應允,奮起瓷勺將余粥用盡。

「娘親,孩兒吃完啦。」

我一抹嘴角粥漬,正欲擁抱娘親,卻被仙子柔荑阻住胸膛:

「霄兒且慢,娘先將碗筷洗過,天轉涼了,待會兒不好收拾。」

「娘親說的是。」

溫軟香玉唾手可得,我自也不會操之過急,見娘親起身收拾后又提議道。

「孩兒陪娘親一起吧。」

「不用,娘一人便成。」

娘親將瓷碗疊沓,妙目瞥來,面現促狹。

「霄兒還是快將衣物穿好,小心著涼,娘不會跑的」

「啊?這這這……孩兒先回房穿好衣裳。」

我低頭一看,這才驚覺自己還是一身寬松內服,雖然沒有外人但也極不體面,不由臉上飛紅,支支吾吾地應聲回房。

方才猝然驚醒,不見娘親蹤影,后又聞得傳音入密,著急忙慌地跑出來,便只想著與娘親溫存一番,幾乎未曾注意到自己還是衣衫不整。

與娘親裸裎相見、縱情交歡不下數十回,彼此赤身裸體無一處是不曾互相探索撫弄過的,自不會因狼藉形態而情怯意赧。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為那份眷戀懼孤之情倉促之下被娘親點破,仿佛又回到了母子二人初初解開隔閡的時刻。

既滿心歡喜又如履薄冰,那種微妙的心情,倒是讓人頗為懷念。

咀嚼著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我將在床頭疊好的紋云淡藍袍服穿戴整齊,捋捋衣襟、飭飭腰帶,伸個懶腰,長吐一口氣,才算真個起床。

再次打量母子二人同寢的居室,只見一床一柜數椅,簡樸至極,連個梳妝臺都沒有,所幸還算整潔,而我們也并非挑三揀四的性子,奢儉與否,倒也無關緊要。

床頭數尺上,正掛著一柄三尺劍器,紋鞘流穗,斜垂漫懸,形簡意肅,雖非鋒芒畢露但仍舊寒氣逼人。

這自是我的佩劍含章。

將日夜相隨的寶劍摘下,不急于多試鋒芒,細細摩挲著劍柄與鞘身,紋路質樸而熟稔透心,仿佛相交知己一般,胸中蕩起淡淡的愁思。

此劍得贈于初出葳蕤谷之際,乃娘親的故交好友赤鋒門之主沈晚沈師叔才所贈,寄語期待我養氣修身、年少有為。

然而時過境遷、造化弄人,經過一番變故,我不僅成了欺母逆倫之孽子,更走上了弒君謀反的道路——若以腐儒的觀念而言,于公于私,我都將遭人唾罵、遺臭萬年。

與武安王所領軍隊對峙日久,免不了互探虛實、勘察敵情,短兵相接亦不可避免,時至今日,含章所飲鮮血,已是屬甲士小卒者多、屬寇患賊匪者少。

「唉。」

我輕嘆一聲,卻并非為殺孽戮罪而后悔莫及,而是有感于世途難測。

王朝興替,戰火兵燹乃是必經之事,為天下百姓、黎民蒼生計,哪怕再怎么不情不愿,手上也須沾染無辜鮮血,其中是非功過難以論說。

玄武王朝橫征暴斂、德臻皇帝倒施逆行,已非一代中興之主、賢君明帝力挽狂瀾、匡扶天維便能江山承平的了,況且寄希望于、假手于他人本就成敗難測——

這也是父母當年的教訓——唯有親手推翻舊國、重塑新綱,才是萬全之策。

因此我已有覺悟,兵鋒交接、流血犧牲都是必需要承受的痛苦。

戰場上不可悲天憫人、行仁施義,否則勢必害人害己;唯有在廝殺過后教他們入土為安,這也是我等所能盡的微薄之力了。

搖頭晃去愁思,將含章掛在腰間,我自屋廳而出,仔細打量所處地界。

這間草廬位于峰上,臨崖而建,四周稀疏的喬木讓開了一片尚可稱平整的空地,卻也叢生著數塊青巖,可供安坐。

至于我為何知道這數尺高的青巖可供安坐,乃是因為一位絕世仙子正盤坐其上,如同駕臨道臺的月宮神女。

青絲如瀑,白袍如綻,沐浴著秋日朝陽,光芒透過素衣,將玲瓏而風韻的身段描摹得淋漓盡致,看得我既有些悠然神往又有些周身灼熱。

娘親玲瓏浮凸的身子,我已在仙子的極盡逢迎中享用過不止一回,那在欲海情濤中綻放的絕妙滋味更是回味無窮。

但每回再見到流露的些許豐韻風情,都會教我嘆為觀止、熱血昂揚,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厭煩與嫌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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