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美術學院的畫室里光線昏黃,空氣里彌漫著顏料和木頭的味道。高敏站在中央的木凳上,光著身子,皮膚在冷風里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雙手垂在身側,強迫自己站直,可腿肚子還是忍不住發抖。周圍七八個學生埋頭畫著,畫筆在紙上沙沙響,像在她身上劃來劃去。
中年老師站在角落,眼鏡后的眼神冷得像刀。
“頭抬起來!你以為你在擺攤賣菜?”
老師猛地開口,聲音尖銳得像錐子刺進耳朵。
“站那兒跟個死人似的,浪費我的時間!”
他推了推眼鏡,走過來,盯著高敏看了幾秒,嘴角一撇。
“你這姿勢畫出來就是個僵尸,懂不懂藝術?”
高敏咬著唇,臉刷地紅了,眼眶有點熱。她趕緊抬頭,挺直背,胸前的曲線在燈光下更明顯。她聽見旁邊一個男生低聲咳了咳,像在掩飾笑。
她強忍著羞恥,告訴自己這是工作,可心里的委屈卻壓不下去。
“轉過去,手抬高點!”
老師又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你這模樣,跟個鄉下丫頭似的,哪里有點藝術感?還不如找個婊子站這兒,至少有點風騷味兒!”
這話像一記耳光甩在高敏臉上,畫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幾聲壓低的笑。她愣住了,眼淚一下子涌上來,手指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反駁,可喉嚨像被堵住,只能咬著牙轉過身,長發掃過肩頭,遮不住后背的光滑。
她聽見身后有人嘀咕了句“罵得真狠”,另一個女生哼了一聲,像在幸災樂禍。
“腿分開點,別夾得跟個沒見過男人的老處女似的!”
老師的聲音更刺耳了,帶著點惡毒。
“你這德行,誰看了能有靈感?站那兒就是個笑話!”
高敏臉燒得像火,眼淚終于掉下來,砸在木凳上。
她咬緊牙關,腿微微分開,冷空氣鉆進來,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丟在大街上。
她站了一個多小時,腿酸得發麻,耳邊全是老師的冷嘲熱諷,像刀子一刀刀割在她身上。
她覺得自己像塊破布,被人踩來踩去,可又不得不撐著。
下課鈴響時,她抖著手套上衣服,T恤還沒干透,黏在身上有點涼。
她低頭擦了把眼淚,抓起外套跑出畫室,腳步慌得像逃命。
走廊上沒人,她靠在墻上喘氣,眼淚止不住地掉。
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畫室里那句“不如找個婊子”在她腦子里轉了一下午,刺得她心口疼。
回到宿舍,她一屁股坐到床上,盯著地板發呆。
腦子里閃過吳能中午在食堂的表現——那黑哥們蹭她胸,他不生氣還笑。
她咬了咬唇,心想:畫室這破地方我還不如不干,可不干又不行。
她嘆了口氣,突然想起昨晚查的資料和吳能那隱晦的態度。
她瞇了瞇眼,決定晚上再去公園鍛煉,不是為了畫室,而是為了試探他。
她翻出柜子里的衣服,挑了件黑色吊帶裙,下擺短得剛到大腿中段,領口低得露出鎖骨下的白皙。
她對著鏡子換上,裙子緊得勾出她腰肢的柔軟,胸前的弧度若隱若現。
她深吸一口氣,給吳能發了條消息:
“晚上公園見,我還想試試。”
她放下手機,嘴角翹了翹,心想:吳能,你要是真有那癖,我今晚非得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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