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在門外安安靜靜等了一會,才聽到一聲“進”。
拿著文件一進門,一股濃烈鮮明的淫靡氣味便撲鼻而來,因為是夏天的空調房,也不方便開窗通風。
安笙在心里挑挑眉,越發佩服起在此環境下還能一本正經工作的某人。
她裝作對室內的氣味毫無所覺,躊躇地上前一步。
“會長,這是上周交代的……”
安笙話音未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另一間相連的文件室走出來,素顏烏發,衣冠整齊,只有臉上殘留的紅霞稍微露了一些蛛絲馬跡。
李芮手上還裝模作樣抱著一堆文件。
可能喊久了,她聲音略啞:
“會長,資料我拿到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回去休息半天,可能有些中暑了。”
一句話巧妙解釋了臉上的紅暈,她看安笙一眼,朝她溫和一笑。雖然竭力模仿平時,但安笙還是看出笑容中的幾絲勉強。
李芮說完,飛快從她身上移開視線,似乎生怕被發現什么不對勁。
“嗯,去吧。”
一得到解放,她便逃離一般地離開了房間,連取走安笙手上的文件都忘了。
白書閑抬眼,才發現自己的秘書還站在這里。
白t粉色短裙的女孩,乖乖巧巧,文文靜靜地站在那里,皮膚奶白,纖巧的骨架莫名單薄,透出一股子柔弱勁兒來。
白書閑其實并不喜歡剛剛李芮放蕩勾人的模樣,那會讓他覺得有些惡心,雖然他的身體,會對一切與性相關的東西給予誠實的反應。
安笙讓他覺得干凈。
這還是白書閑第一次去打量,自己這個毫無存在感的秘書,印象里唯一的感覺就是是個皮膚挺白的女生。
至于其它竟然全無印象,他甚至想不起這人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
沒有打量太久,畢竟厚厚的鏡片和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實在有些煞風景。
他放下手上文件,纖長的食指輕扣桌面兩下:
“你做我的秘書……多久了?”
女生似乎怔了一下,他眼看著那半張小臉似乎想抬起來看他,又趕忙低下去,一瞬間變得蒼白,襯得那被輕輕咬住的唇瓣顏色更顯嬌艷。
“叁……叁年,”女生的聲音顯得非常局促,連句尾都帶著顫,“請問會長我……我是不是有哪里做錯了?”
女孩的聲音軟綿綿,濕乎乎,又帶著少女的清甜,讓他聯想到被奶貓的尾巴尖輕輕掃過皮膚的觸感。
[叮——接收到白書閑欲念值5點]
安笙在心里呸呸兩聲,看著像個正經人,還沒動心呢,就想著脫褲子了。
可能是剛剛被李芮撩撥了太久,白書閑突然覺得有些熱。
他的手指下意識的摸上領扣,看著眼前怯生生的女孩,又放下來。
他意識到女生可能是誤會了,畢竟這樣的開場白,讓他太像一個準備興師問罪的領導。
“沒事,” 他說,“把文件……”他本想說把文件放那邊的桌子上,卻中途拐了個彎,“把文件給我。”
安笙乖巧地嗯了一聲,沒有選擇隔著桌子遞交,而是緩緩走到白書閑座位旁邊,保持一個不讓人覺得冒犯的距離,將文件放在白書閑手邊。
他的手指點點策劃案,“說說你的想法,”他道。
他聽到耳邊傳來輕輕的一聲“啊”,女生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但接下來就用柔軟卻不失自信的語調,闡述起自己的設計思路。
很有想法,他想。
不然他也不會留著她叁年,畢竟工作能力在線,用起來順手。
但聽著聽著,白書閑的注意力就有些跑偏了,他開始注意到女生甜糯的嗓音,說到自得處,語調微微上揚,像一條得意地翹起尾巴搖呀搖的小奶狗。
她的句尾有時會不經意地拖長,帶出一點可愛的鼻音,霧蒙蒙的惹人心癢。
杯子里沒水了。他想。
“會長?我講完了……會長?”似乎是見他沒有立刻回應,少女疑惑地俯下身,湊近了些許,白書閑的耳廓似乎能感受到她噴吐的濕熱氣息。
他輕咳一聲,若無其事:
“幫我倒杯水。”
女生應聲轉身,行動間帶起一陣香風,不是李芮她們那樣成熟魅惑的女士香水味,而是……草莓?似乎還帶點奶味?
白書閑盯著女孩的纖細背影,純白的t恤,粉色的百褶裙。
兩條白得晃眼的小腿嫩生生的勾人視線,甚至分不清她的肌膚跟t恤比起來,到底哪個更白一點。
整個人加上她的味道,就像一杯清甜的草莓奶昔。
一股熱流毫無征兆地涌到胯下,他煩躁地凝起眉。
嘖,太甜了。
“換杯咖啡。”他改口道。
[叮——接收到白書閑欲念值5點]
聽著耳邊的提示音,安笙慢悠悠攪拌著手里的咖啡。
這么想上她?她邪魅一笑。
其實來辦公室之前,安笙并沒有想好要用什么樣的形象勾搭白書閑,因為并不了解這塊冰山到底喜歡什么樣的類型。
但看了一場女子苦戀多年,男子不為所動的求歡失敗戲碼,再加上會長大人摳摳搜搜不給好感度,薄情寡淡的模樣,安笙心里的小惡魔就開始不安分了。
呵,你不是對一廂情愿的感情無動于衷嗎?那我就也扮演一個苦苦暗戀著你的純情女生好了。
其實也算本色出演了,畢竟喜歡他的身子——也算喜歡不是嗎?
她就喜歡有難度的路線,反正系統也沒有給她多少限制,刺激一點才有趣呀。
至于這位冰山大人的處女情結,安笙看著將白書閑設定為攻略對象之后,系統面板上固定顯示的0好感度,心想,我可去你的吧。
不過如何在違背他的處女癖好的情況下,不至于遭到完全厭棄,可得好好籌劃一番。
想著她轉過身,將咖啡放到白書閑手邊后,就乖巧地站在一旁。
因為心神不定,白書閑徑自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卻并沒有出現被燙到的情況。
咖啡入口,溫度和甜度都是最合他心意的水平,若非長期關注他并刻意練習,是很難達到這種效果的。他品嘗著口中苦澀之后的微妙回甘,若有所思。
“咖啡泡的不錯。”他盯著面前低著頭的女生,似乎要從她臉上找到什么端倪。
果不其然,被夸獎的女生臉上漫上紅霞,像撒在奶白布丁上的草莓色糖霜,顯得分外可口。
“謝……謝謝……不……這是我應該做好的。”女生有些語無倫次,似乎一句漫不經心的夸獎就能令她方寸大亂。
以前除了公事,自己似乎沒怎么跟她說過話?
白書閑的心里升起一絲愉悅。
[叮——接收到愛意值2點,白書閑當前好感度2/100]
小氣鬼!
手足無措的女生似乎還在沒話找話:
“啊——我想起來您要我整理的名單,還需要一些資料,我去架子找找。”
女生小跑著進入了資料室,幾乎像落荒而逃。
太單純了。
白書閑繼續整理手上的資料,突然發現缺一份補充材料,他本想叫在資料室的女生出來時順便帶上,卻鬼使神差地沒出聲,而是選擇自己去取。
盡管白書閑對腳步莫名其妙地放得很輕,但架子前的安笙早已通過系統看到了他的動向,因此白書閑走過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女生一只手輕拍著紅撲撲的小臉,還緊張兮兮的長舒了一口氣。
白書閑腳步頓了一下,就自然的上去尋找要用的資料,他尋找的那一類目,恰好在安笙的上方位置。
似乎是感覺到身后有動靜,女生猝不及防地轉過身,粉嫩的鼻尖輕輕擦過男生的下巴。
“啊!對……對不起!”
白書閑幾乎能聞到那張小嘴里吐出的香甜氣息,果香摻著奶香,清新又幼齒。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想低下頭。
[叮——接收到白書閑欲念值10點]
但在他看清眼前人的臉之前,手足無措的女生就因為急著從他的手臂下鉆出去,一時慌張踩到了腳下堆迭的文件夾。
他下意識松開扶著書架的手想去扶她,卻因為毫無防備,被她滑倒的時候一起帶倒在地。
白書閑的眼前是一片奶白的肌膚,在冷調的天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的視線不自覺地順著絲滑的腰部曲線往下,看它漸漸隱沒在粉色的裙里。
女生兩條細腿分開,跪在他的腰腹兩側,他的臉正對著裸露的細腰,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這截嫩白的腰肢已經足夠勾的他神思不屬。
這個姿勢,很合適。
他想。
他可以用手禁錮住她細軟的腰,用唇舌舔上她敏感的腰線,然后她的小腰會受不了地輕顫,白皙的肌膚甚至會染上害羞的櫻粉,顫著嗓音求他放過她。
可他不會放過她,他還會變本加厲,他會用舌尖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然后在她的驚呼聲中突然用牙齒扯掉她的文胸。
兇狠的去噬咬她粉嫩的櫻果,逼的她小屁股一顫一顫地,流出草莓味的甘甜的花蜜來。
想到這里,白書閑的呼吸越發的粗重,剛剛在別人撩撥下還可暫且忍耐的欲望,叫囂著要沖撞進什么甘甜之地。
要她吧。
你瞧那段小腰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嫩白的勾著你眼,不就是想要你咬上去嗎?
而且,她是喜歡你的吧,她會愿意的。
白書閑在心里卑鄙地說服自己,灼燙的呼吸噴灑在安笙敏感的腰部肌膚上。
于是就在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伸出舌尖時,伴隨著一聲驚呼,嫩白的腰肢隨她的主人一起,迅速遠離。
“會長,我!我先走了!”
少女慌亂的聲音伴隨著關門聲響起。
操。
躺在原地的白書閑第一次罵了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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