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別摸了……癢……那里是……人家的……啊!”
晚上,吳躍民睡得正香時,忽然被一陣女人的呻吟聲給弄醒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在做夢,可那聲音接連又響了幾次后,他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舅媽的聲音!
難不成,舅舅和舅媽在做那事兒?
這個念頭一起,吳躍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舅媽豐腴性感的身姿,令他小腹火熱不已。
舅媽劉蕓,今年二十八歲,膚白貌美,氣質超然。
在吳躍民心里,舅媽仿佛一朵牡丹花般,圣潔又美麗。
他哪里會想到,自己今天剛回家,就聽到了舅媽這么銷魂的聲音。
太撩人了!
“不行,舅舅對我有養育之恩,我怎么能對舅媽產生那種念頭呢?”
吳躍民暗罵了自己一句,便捂住了耳朵。
舅舅是父母的朋友,因為關系好認的親戚,沒有血緣關系,既可以叫叔叔,只是習慣叫舅舅了。
可劉蕓壓抑的嬌喘聲越來越銷魂,他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與此同時,主臥室里。
舅舅張學峰正重重的壓在劉蕓身上。
他的雙手不斷游走,嘴巴更是忘我的吮吸著妻子胸前的蓓蕾。
反觀劉蕓,一頭烏黑的秀發早已散亂開來,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不正常的潮紅。
皓白的脖頸下,鎖骨纖細。
肩帶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到了胳膊上,露出了大片嫩白的肌膚。
胸前的飽挺,在張學峰的手掌,變換著各種形態,極具視覺沖擊力!
再往下,粉色的吊帶睡裙已經縮到了腰際,圓潤的肚臍眼清晰可見。
胯骨不大,一條小巧的粉色內褲堪堪掛在其上。
幾根毛發調皮的鉆了出來,誘人至極!
看著身上全情投入的丈夫,劉蕓的眼里卻是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有幽怨,有難受,還有幾分濃濃的渴望……
她咬了咬誘人的紅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身體傳來的敏感,卻令她再次不受控制的悶哼出聲。
“老公,別……別弄了。”
“躍民嗯……他……他就在隔壁,別被聽見了……唔!”
聽到這話,張學峰不由動作一頓。
他抬眼看向俏臉緋紅,明顯已經動情的妻子,沙啞著嗓子道:
“就是躍民在隔壁,我才特地跟你親熱的!”
“你也知道我這身體,一般情況下根本硬不起來,只有從外界尋求刺激,才有可能重新做回男人。”
“所以今晚,你不僅要大聲叫,還要叫的越騷越浪才越好!”
聽著張學峰的話,劉蕓一開始還有些酸楚。
畢竟她也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老公不行,她就等于守活寡。
那種極致的寂寞和空虛,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可偏偏這種事,還沒辦法跟人訴說,以至于她這些年越過越煎熬,越過越迷茫。
然而,隨著張學峰后面的話出來,劉蕓又忍不住俏臉一變。
她又驚又怕道:
“你胡說些什么?我是躍民的舅媽,怎么能……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張學峰有想過妻子會拒絕,但沒想到反應會這么大。
他眼睛一轉,苦著臉道:
“老婆,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啊!”
“我硬不起來,不僅你遭罪,我也快抑郁了。”
“在我看來,不能滿足自己女人的男人,根本不配叫做男人。”
“老婆,你能體會我內心的苦楚嗎?”
看著老公猩紅的雙眼,以及痛苦的表情,劉蕓不由得心里一軟。
但一想到自己要叫給吳躍民聽,她又十分的糾結。
“老公,可不可以不叫啊……我……我實在叫不出口……太羞恥了……”
見妻子總算松了一點口,張學峰不由心中暗喜。
雖然這些年他從沒真正得到過妻子的身子,但該舔的地方都舔過了,該摸的也都摸過了,非常清楚妻子有多么的敏感。
只要弄起來了,就不怕妻子不叫出聲來……
這般想著,張學峰便表情不變道:
“好好好,老公知道你害羞,不想叫就不叫吧。”
說完,也不等劉蕓回答,他就脫起了劉蕓身上的吊帶睡裙。
很快,劉蕓就像剝了皮的香蕉似的,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在燈光的照耀下,豐腴性感的嬌軀顯得那么的光芒四射。
飽挺的雙峰和彎曲的骨盆弧線又顯現出了女性的柔美和性感。
尤其是剛剛被張學峰吮吸過地蓓蕾,小小的、紅紅的、翹翹的挺立著,有種讓人一口咬上去的沖動。
張學峰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將略顯肥胖的身子再次壓在了劉蕓的身上。
他的腦袋埋在劉蕓的雙峰間,雙手更是不不斷地揉搓撫摸起來。
瞬間,劉蕓嬌軀一顫。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好癢,緊接著又開始發酥。
這種酥軟是那么的舒服,舒服得令她想要叫出聲來。
“天吶!我……我怎么比平常還敏感了?難道真是躍民在隔壁屋的原因?”
這么一想,劉蕓感覺滿腦子都是吳躍民高大帥氣的身影,令她心虛的同時,又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緊張的看了一眼張學峰,恰好迎上對方滿是欲火的雙眼,趕忙羞澀躲開,并低下了桃紅的俏臉。
似是察覺到妻子的敏感和動情,張學峰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
“老婆別害羞……盡情享受……”
說著,他的一只手繼續揉搓著妻子,另一只手則是不顧妻子嬌羞的推拒,伸進了她的內褲里。
好像還在輕輕地移動、撫摸著……
再看劉蕓,俏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似的,美眸微瞇,紅唇緊咬,鼻息吁吁,胸前起伏連連……似在忍耐,又像很舒服的樣子。
但她卻沒注意到,張學峰一直在偷偷觀察她的表情。
見妻子越來越動情,張學峰干脆將那條小巧的粉色內褲給扒了下來。
自此,妻子最神秘的地方終于展現在了空氣中。
“唔……老公不要……”
似乎察覺到了張學峰的意圖,劉蕓羞聲阻攔。
可張學峰的嘴巴已經湊了上來,伴隨著碰觸、舔掃,麻癢的美妙觸感再次襲來。
漸漸地,劉蕓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水越流越多,連帶著的,聲音也再也抑制不住的從牙縫中蹦了出來。
“哦……哦哦哦……別舔……嗯哼……好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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